微变。而后又镇静了下来。
到这个时候。上霄宗已经覆亡在即。这时候向这乾天山降服,也实在没什么可指摘之处。
宗守却轻轻一哂:“血杀双旗即出,元空你以为,有此可能么?”
到此时才肯降,那么早干什么去了?
若没有与掳掠轩辕依人,至上霄山之事。若不曾苦苦谋划,欲覆亡乾天山。
今日这上霄玄灵,或者还有一线生机。可事至今时,哪怕他肯答应。自己的部下还有那位老丈人,也绝不会将上霄宗放过!
何况这胸膛之内,正是杀念沸腾。几不可抑!
元空道人的气息一窒,而后是凄凉惨笑。若然是他,也绝不可能!
把事情做得太绝,便是这般下场!
这时远处。也传来灵符宗烈河道人的震天大笑:“元空,可记得当年我灵符宗,也是这般说法。只需为我宗留一线神级,灵符宗愿为你们凌云与上霄二宗附庸。却不意仅时隔二十年,老道便能亲睹尔上霄玄灵,也落到如此境地。当真是可笑可喜,亦可悲可怜!这十绝穹空大阵,今日能成灭尔上霄宗之物,真是报应不爽,甚好甚好!吾烈河此生,已可无撼!”
元空眼里,也全是绝望之意,悲凉的望向天空,忖为何那神霄祖师,直至此时,都还未至。难道是此时在那外域,除了什么变故?真是天望上霄。
难道真如那烈河报应,这真是报应?
若非是这层天幕屏绝,即便有四千血云铁骑。他们上霄宗,也不可能无有人逃出。为宗门在兴,留下一线种子。
宗守再扫望了其余诸人一眼,便心念至寂,继续往
第五四零章 是否这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