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异泽。
包括邱为在内,所有军中将领。俱是面泛红晕,跃跃欲试,恨不得宗守之策。立时施行才好。
只是殿内,却是出奇的静谧,无一人开口说话。都纷纷以期待的眼神,望向诸人之中,那十几位排位靠前的重臣。特别是左边最上首,那位白袍儒冠的四旬中年。
任博闭目沉吟。足足半晌之后,将所有一切,都考量妥当。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道:“世子当日在祭天坛上,曾言道誓叫乾天宗氏族之内,绝无嫡庶之分,只惟才是举。血脉无高下之别,只惟能是问。要令我之族人,老有所依,幼有所养,无温饱之虞。无衣食之忧。今日有这五条谕旨,已足可将当日誓言,完成大半。不止是宗氏八十万族人,更惠及乾天诸部子民。此亦是强国之策,可使乾天城军力,几年之后傲凌云陆!”
他本来最看好的,乃是宗世。此子文武皆能,在宗未然麾下做事之时。都往往能滴水不漏。乃是他亲眼看着,渐渐成长起来
结果三日之前,宗守却横空出世,骤然崛起。强势无比的,将宗世等人尽数灭杀。
尽管那时,明知这是恩主之子。就儒家道义而言,这一位才真正最正统的储君。
心中却仍存忧虑,生恐这位年仅才十四岁的君上,不通实务。不但毁了乾天山,更毁了他一生抱负。
然而此刻,却是深深庆幸。
哪怕君上这五策,在他看来,太过激进。也未曾将诸多细节加以考量。
然而只凭此。就可知宗守胸藏锦绣。大气雄略!
先君是虎父,君上又怎会是犬子?不但不是,还是更胜一筹!
那宗
第二七四章 此法甚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