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笑了笑，“那你有空想一想。”
……
餐厅的另一角。
陆霖凡跟助理坐在了最偏僻的那一桌。
他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牛扒，姿态优雅从容。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握着的刀叉，都要快被他捏断了。
从蓝溪跟许韩华踏进这一个餐厅开始，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特别是蓝溪每一个笑眸，都似在他脸上打巴掌。
陆霖凡心里一团堵。
跟他吃饭，就喊累。
可一转眼，就跟许韩华出来了，且一颦一笑，都乐在其中那般。
他很不爽，将刀叉甩在了桌面，站起来，拿过桌面的钥匙，就大步的离开了餐厅。
陆霖凡离场之后，助理迅速把账给结了。
作为多年的工作搭档，两人有着默契。
即便陆霖凡没有吩咐，助理已掏出电话各方的联系，打探着自己想要的消息。
待再次走回停车的地方，陆霖凡已坐在车后排等他了。
助理拉开车门坐上去同时，给他一一的汇报。
“我让秘书去查了，许韩华明天在xx开会，晚上订的酒店跟我们同一间，我们要不要避嫌的换一下。”
“换什么，要换也是他换。”陆霖凡阴沉的说道。
助理点点头，说：“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