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手段，教它们做人。
他不崇尚暴力、打击报复等方式解决问题，但他也不排斥。
李总被噎住了，敏锐感觉到方平语气中蕴含的怒气，有心劝两句，却又无从说起。
老实说，他虽然看得出方平很在意自己的女朋友秦卿芸，不能容忍任何人言语上对秦卿芸的伤害。但他却理解不了方平的那种在意。
或者说是能理解，却不放在心上。
在他接受的教育中，爱情神马的，都是虚幻的。利益才是真实的。
即便是找女朋友，也是找那种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俗称门当户对的女朋友。至于有没有感情基础，有没有爱情，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两者在一起，能不能事业互补，或是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等等。
他记忆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自己的亲弟弟，同样是喜欢上一个出身一般家庭的女子，结婚在一起多年，还生育了两个孩子。
结果呢！
婚姻没能得到老爷子的认可，即便是结婚了多年，还生了孩子，最后一样是离婚。
两人都痛苦。
就在这时，秦卿芸暗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方平，算了！那个媒体记者也不是故意的！”
她虽然早就做好了，被人说是因为钱，才和方平在一起的准备。可真当有人当面提出来，她还是有点受不了。
特别是刚才那个记者提问的时候，还是当着那么多媒体记者们的面。
当时的她，都感觉任何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鄙视、都好像在说自己是个拜金女等等。
只是她很清楚，自己的任何反应，都会影响方平的形象，这才一直将不适的感觉压了下来
第六百八十五章 提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