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生根面皮,本来是他少年时偷偷出宫而用,谁能想到最后倒是被我用来遮掩身份,倒是行之,还是如当年一般。”
沈行喝了口酒水,自从大燕国破之后,他都不曾饮酒。
“殿下不必在意,大燕之亡已是事实,如今秦强,殿下既然能够隐匿身份,那便放开胸怀好好生活就是。”
“那行之今后如何?”
“臣如今在潜龙岭龙头寨里谋了个军师的职位,正与那龙头山寨的寨主比拼智力,有趣的很,殿下不必担心。”
“那龙头帮凶险的很,行之还是要当心才是。”
“殿下也知龙头帮?”
“如今我化名朝清秋,在飞鸟巷的有间私塾里教书,与龙头帮交过几次手。”
沈行失笑,“原来殿下就是朝清秋,我这次本就是为了来看看有间私塾的教书先生是个何等豪杰人物,不想原来是殿下。”
朝清秋和他碰了碰酒壶,“是不是让你有些失望?”
“殿下,你与当年不一样了。”
当年燕都城里的人都知道,大燕的太子殿下是世上难得的读书种子,文词诗赋,信手拈来,仁义待人,谦恭有礼,若是太平世道,必然是一代明主。
独独可惜他生在了大燕这个以武立国的北方雄国,生在了乱世。所以燕人面上虽然不会多说些什么,可其实对于这位文弱的太子殿下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他当年也是如此。
不过从殿下这几次处理龙头帮之事来看,他已然不是当年的那个文弱的太子殿下了。
朝清秋笑了笑,“一朝国破家亡,何止是我,大家都不一样了。”
他给沈行
第一百六十八章 故人新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