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付账的,所以学堂之外,许望也拜了老人为先生。
至于老人明明有着不小学问,却为何不曾混上个功名,许望没问过,老人也不曾主动谈及。
有些事,可能就像一壶陈年老酒,埋在人心里,不愿提及。
徐升喝了口酒水,“听说你在江南许了亲事?”
许望立刻神采奕奕,“先生也听说了,我和锦儿自小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郎才女貌…”
老人揉了揉额头,“小望,你说先生的道理大不大?”
许望偷偷瞥了眼刚好路过的丰腴妇人,犹豫片刻,“若是和老板娘比,许是小了些。”
徐升重重给了许望一个板栗,“老夫问的是书上的正经学问。”
他用手在胸口比了一下,低声道:“至于这上面的学问,就是石鼓书院的霍院长来了,只怕也要甘拜下风。”
许望醒悟道:“先生的道理自然是极大,不然学生也不会次次请先生喝酒。”
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随即恼怒道:“说的不错,可我有这么多道理,为何到了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你小子没什么学问,却已经是名花有主,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许望与老人相处的时间已经颇长,对老人的怪诞言论丝毫不以为意,“想来是先生将一副心思全都用在了学问之上,这才忽略了男女之事这般小事,不然凭着先生的才华相貌,东都城里的姑娘还不是趋之若鹜。”
徐升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你小子能有个媳妇倒也是正常,这么多师兄弟里,只有你小子敢说几句掏心窝子的实诚话。”
许望没有理会老人的自吹自擂,诧异道:“师兄?可我在书院里
第二卷 黄粱一枕东都梦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见青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