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只是怀疑,并不知道内情。
于是张口就来,“野狼死在我停车场,不知道谁惊动了警方,我找柳律师来提供法律援助。妈的,真是晦气,倒霉事都扎堆了……”
“行了,你自己解决!”侯康懒得听他的唠叨,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到侯康走出会所后,盯着监控屏幕的段良轻轻叹了口气。
他扭头对身后正在品酒的段斌有些无奈的说道:“做事不可不留余地,否则日后没有回旋之力啊。”
“我对侯康留余地,就等于给自己挖坟墓!”段斌坚决摇头。
段良又是一声叹息,“你让警方盯上侯康,又怂恿黄世钧除掉他。无外乎就是希望他死后,把所有脏水都泼给他,而你自己则能脱开身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没有得到昆仑集团,你这样做,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段斌是段良教出来的,可却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现在段斌做的事,就连段良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