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房间内。
阳台上,阿赞达文单手托着一颗黑色的骷髅头,整个人面朝哈尼大浴室,嘴里念念有词。
在他面前的法坛上,摆满了数不清的阴物。
有头发,指甲,衣服,汗液,还有一碗满满的……黑狗血!
随着阿赞达文念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额头逐渐开始冒出汗珠,身体微微颤抖。一旁的助手则是警惕地看着四周,观察着动向。
如果细心观察,会发现大约七八米处的斜上方的空调压缩机上,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他不是别人,正是一路跟踪而来的曾剑。
曾剑想不通,阿赞达文给人下降,为什么要跑到吉米浴室来?
而且,
面对的方向是哈尼大浴室?
难道说——他施降的对象,是哈尼大浴室的人?
曾剑决定先观察一阵,如有必要,他不介意出手干掉他们。
尽管现在是非常时期,尽管现在杀人是件危险的事。
但,
阿赞达文曾经的所作所为,曾剑永远无法忘怀。
他忘不了——白芸的儿子嘟嘟,被活活烧死的惨剧!
他忘不了——阿赞达文的残忍,与只认金钱的态度!
那些画面,成了他无法抹去的噩梦!
想到这,曾剑怒火中烧,感到胸前仿佛要被愤怒填满一般,再看向那正在施法达文,双拳猛的紧握。
哐当——!!
空调压缩器,轻微晃动了一下。
“什么人!?”
阿赞达文身边的保镖神色一动,猛的看向上方,怒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