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走到那人面前,用英语哇啦哇啦说了一通。
那人疑惑地看着医生,说:“昆扑阿莱?”
医生看向我们,耸了耸肩:他好像听不懂英文?
“他是在问你在做什么。”大学生笑了笑,走到那人面前,和他交流了起来。
我们都很惊讶,没想到他居然懂泰语。
说了几句后,那人进了屋子。
医生问大学生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大学生说:我问阿赞达文是不是住在这,他说是,问我们有什么事。我谎称是来请佛牌的,他说进去通报一下……哦还有,这个人是阿赞达文的助手。
很快,那人走了出来,说了句泰语。
“他说可以进去了。”大学生道。
我点了点头,带头进了屋子。
小屋很黑,里面只有一盏油灯照明,依稀可以看到一些这里供了好多佛像和佛牌,各种各样足有数百个,一个黝黑干瘦的男人盘腿坐在里面,身上半披着脏兮兮的袍子,光脚穿着人字拖,脸上和手臂全是看不懂的纹身图案。
“这个人……应该就是阿赞达文吧?样子好吓人。”大学生咽了口唾沫。
没想到那人似乎听懂了,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特别阴冷,就像一条毒蛇一样。
助手走到阿赞达文面前,双手合十对他鞠了个躬,耳语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
他一走,我们几个和阿赞达文大眼瞪小眼,都没人说话。
我推了推大学生,让他过去当翻译。
大学生死活不干,我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怎么这么怂?难道你想成为下一个嘟嘟?
可能是想到了嘟嘟的惨死,大学生脸
第62章邪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