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她的手,脸凑上去,双唇相接,用气音说道:“让我觉得我在恃色行凶。”
姜冯的脸更热了,她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没等她开口严跃便又重重的吻了上来,将姜冯那颗心跳不紊的心脏也重重的压了下去。
他们又接了一阵吻,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气息,姜冯脸色潮红地移开时,严跃的手早已从她的衣摆处伸了进去,内衣扣子被解开,松松的挂着,手停在柔软上,不时地揉捏着。
姜冯的声音细而缠绵,带着微喘,附在严跃耳边,“还要打球——”
严跃的手没从姜冯胸前拿下来,“不打了。”
“唔——不行!”
有感情和没感情下的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不太一样。姜冯以前和严跃上床,内心里总是藏着胆怯和慌乱,装着无所畏惧和胆大妄为,享受里带着克制,快感和空落交织,占据了她所有心神。
而现在,是惶恐却想不顾一切,是不真实却想拼命抓住。
姜冯用手臂圈住了严跃,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还有两个月。”严跃咬着姜冯的耳朵,语气里是无可奈何的叹息。
姜冯眨巴着眼睛,没有回他。
额头被砸的地方并不严重,冰敷之后更看不出被砸的迹象,他们又在家胡闹了这么久,姜冯面对严跃朋友时便有些愧疚,不自觉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小子真有服气,老婆这么向着你。”朋友之一如是说。
“不声不响扯了证,不声不气当了爹。”朋友之二这样道。
“你是不是被骗了?”朋友之叁问她。
“看样子是的。”朋友之四附和道。
姜冯面露窘迫
二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