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便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液趁柳正不注意,抹在他身上。
雨虱分辨猎物都是靠气味,是以部分雨虱才会朝柳正而去。
这招祸水东引二人配合的那是相当默契!
尉迟楠一边接柳正的剑一边对宋延河说:“这老东西狡猾的很,多亏了宋宗主的计谋,否则我还不知道如何应对呢。”
宋延河还在微笑:“?!!!”
明明是一起想到的计策,尉迟楠竟把锅都推给他?!
果不其然,柳正的剑又往这边凌厉了几分。
好在宋延河也不是吃素的,“哪里,还得尉迟族长点拨,在下才能想到这等计策,说起来还是尉迟族长足智多谋些。”
彼时正在休息喘气的尉迟楠微微蹙眉,这家伙!
柳正的剑又驱向这边。
二人其实早已力气耗尽,此时的抵挡弱不可挡,推来推去无非是在拖延时间罢了,给彼此喘气的机会,不至于全军覆没。
柳正仿佛看穿他们的伎俩,冷笑道:“强弩之末,都得死!”
言罢,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
尉迟楠接了一剑,震的手臂发麻。
“宋延河!还不过来帮忙!”
宋延河正盯着他们来时的路发呆,突然间,他提步就走。
尉迟楠大惊:“!!!”
说好的共同进退呢!!说好的缓兵之策呢!!他居然独自跑了!!!
“宋延河你大爷的!老子要是死了,你也跑不了!”
尉迟楠骂骂咧咧地声音渐行渐远,宋延河伸手在墙壁上摸索。
方才他明明记得苏闻摸过一处地方,满是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