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嘛!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季节不好采收,加工也比较麻烦,扶柳等不了那么久。”
“那咋办?”小孩眨巴眨巴眼睛,忽得瞥见一老头解下背上的背篓,准备摆摊。
“你说那背篓里会不会有药?”
盛朝越回头去看,发现那老头果真从背篓里拿出一包处理好的白芨,还有其他一些草药,准备贩卖。
“老人家!”盛朝越急忙上前,“您这白芨多少钱?”
那老头惊了惊,伸出五根手指。
“五文一两?”
老头点点头。
“好,我都要了。”盛朝越拿出一锭银子给他,将这一整包白芨都包起来。
这下扶柳不用愁了。
“姑娘且慢!”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盛朝越还没来得及回头,那两个人已经跑了上来,瞧见盛朝越怀里的白芨,两个人眼睛发光。
黑一点的说:“姑娘,你手里的这包白芨,能否转卖给我?价格你说,好商量。”
盛朝越看他们面生,心想应当不是那天跟陈盼卿去清水门的弟子之一,便也不闪躲,道:“不好意思,这包白芨我不卖。”
黑一点的拦住她的去路,高个子说:“姑娘,我家有重伤的人急用白芨,所以还请姑娘分我们一些,我们实在是找不到了。”
黑一点的也点头,“方圆五里地我们该跑的地方都去过了,刚才我们在药铺里也看见姑娘在抓药,应当也是家里人急用,我们不贪心,只要分一帖的剂量就好,稍后我们便会重金酬谢!”
他们二人说的情真意切,倒真叫人不好回绝,盛朝越道:“你说的没错,我家姐姐前几天上山不小心摔
抢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