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小窗能看到周遭的建筑破败,偶尔的行人神色惊惶疲惫。
他们虽不会无缘无故攻击平民,但也不乏有败类存在。那些平民见到他们就如惊弓之鸟,一瞬间就没影,都是找掩体躲去了。
宋延收回视线,武装车越开越远。直到尾气消散在空气中,车影越来越小。安浅才从一面窗口翻出,快步穿过几个小巷回到“家”。
“怎么样?!”茨维塔紧张问。
“没找到。”安浅摇摇头,“这附近没有,帕夫列恐怕是被困在哪了。”
昨夜帕夫列和大胡子说去广场,过了一夜也没回来,同伴们都很担心。而布鲁诺昨天守夜碰到有人要闯,和对方发生冲突动了枪,人虽然赶走但自己也受了伤。
安浅昨天烧就好了,又躺了一天今天好了大半,虽还有点虚但也能跳能蹦了。所以大清早出去寻帕夫列的任务就交给她了。
“广场那有狙击手。”布鲁诺受了伤还中气十足的,挑着柴火准备做饭,“帕夫列现在都没回来,不会是死在那了吧?”
大胡子说话不好听,茨维塔虽然平时习惯,此时还是忍不住争论:“你别瞎说!帕夫列只是被困在哪了,他一定还活着!”
布鲁诺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他一手缠着绷带,另一手迅速的生火烧水,待水沸腾后扔了好几个土豆进去,拿着木勺搅了搅。
土豆的香气弥漫,安浅这才发现他们还没吃早饭,先前还不觉得,现在闻着味才觉饥肠辘辘。她没去宽慰茨维塔,倒是去收拾晚上出去可能用到的东西,然后在大胡子的一声“开饭了”之后,很勤快的递上三只碗。
布鲁诺瞥了安浅一眼,着实有些诧异,毕竟昨天那话就是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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