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受伤了呀。总之,横竖都是他的错。
这样一想,心虚与愧疚果然就消散了个干净,仍能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来,甚至还刻意当着他的面脱鞋给脚缠绷带。
顾凜怔了怔,自觉地转过身去,却也不忘嘲讽,“苏小姐果然豪气。”
苏毓哼一声,“谢大人夸奖。”
不过嘴上这么说,苏毓心里对他的气还是消了不少。他除了偶尔脑袋抽筋,也还是挺识趣守礼的。
“哎。”苏毓主动开口问道,“大人,您身子恢复的如何了?”
“毒还未解,谈恢复,还有点早。”
“嗯?”苏毓一下子抬起头来,目光诧异,“不可能呀,我不是把解药给你了?”
顾凜仍背着身,回答说,“那不是解这种毒的解药。”
“嗯?”
这会儿苏毓可听得更加疑惑了,“可是那天你的毒明明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