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打了个哈欠的时机,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因为写之前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写,所以写起来很顺呀。”太宰打完哈欠后揉了揉眼睛,声音语调软乎乎的,“不用担心啦旦那,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也是想好好地写出一个故事来的~”
“内容吗?当然是对现实影响最小的事情啦。”
太宰说着暂时合上了[书],把右手往前一伸,伸到我面前,异常熟练地用撒娇一般的语气说,“旦那帮我揉揉手嘛,这些天一直写字,感觉手都要僵成握笔的固定姿势了~”
白色的绷带从袖子下缠到手腕,又蔓延到手掌腕骨的部分。
太宰就这样把手伸过来搭在我手上理直气壮地要求揉揉。
我低头一看,他手指上确实是有握笔握出来的红印,可能是握笔姿势不大规范,不只是食指指尖红了一点,被笔压着的中指指节上也有一点红印。
因为皮肤白,这几处红印就挺明显。
“你写的已经挺快了,没那么急的话要不今天先...歇歇?或者你说我写?”我也没其他事要忙,顺手就帮太宰捏了捏手指,重点是握笔的食指关节。
“不用啦,剩下的内容不多了,快的话明天就可以写完了。”太宰用空着的左手撑着脸颊嘀嘀咕咕,“我说你写的话...噫,把内容说出来就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念作文一样,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久前就掉过马,体会过一次公开处刑社会性死亡的乱深有同感地疯狂点头,“那太可怕了!”
......
到了傍晚,我和乱返回浮目町。
在穿过门回到浮目町之后,小皮皮正行驶在环海公路上往城市区域开,在
第一三六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