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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他阴鸷的眼中,刺人的冷光淡了许多,变得温和。但斐一总觉得,他的活力也随之衰退不少,让她忍不住心慌。“陛下,我说过,你要学会防备。为你自己挑选手下,不必让我知。就算江家是支持你的,你也要留有余地,莫要万事都对我透露。”
他的意思是,叫斐一谁都不要相信,哪怕是他。
“朕……”斐一的兴奋劲就这么卡在胸口,失落地耷拉下肩膀。“朕知道了,老师。”
江之邺看到她心情低沉,心跳乱了一拍,用力闭上眼。
虽然残酷,但她必须明白。皇家最不缺的,就是情;最缺的,也是情。孺慕之情,手足之情,风月之情,鲜少有不被权力掺搅的。
不缺是虚情假意,缺的是真心。
如果当初,也有人告诉他这一点的话,他也不会落得如今……
斐一送江之邺离开皇宫,直到他的轿子消失在宫门口,她也没有问出口。
问他,中的是什么毒,是谁给他下的毒?
问他,他还能陪伴她多久?
问他,为什么……昏迷中,会叫出“阿姐”?
她总觉得,如果问出口了,他本就日渐消逝的那股火,也会熄灭化为青烟。他似乎一直就是靠这股怒火撑下来的,如果火灭了,他呢?
“老师……”
她望着夕阳下的宫门,逐渐紧闭隔绝了他的足迹。
“你要……陪着我啊。”
就像你当初答应的那般。
……
执剑坐立不安地等了半个月,终于被君尧叫到面前。
他跪在地上,眼前是君尧月白色的长袍,晃晃荡荡,摇摆不定。他的主人在他面
博弈(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