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somethingblue不太衬捧花。如果不嫌弃,您收下这条丝带吧。”
肖灿星感动看着他,问道:“这么美的东西,从哪儿找到的?”
顾春来解释,这是他母亲当年十分喜欢的饰物。每次出远门他都习惯性带上,就当平安符。肖灿星听了有点不敢接,可看到顾春来坚持的表情,她也不好再推脱。
“如果我妈还在,看到您的幸福模样,她应该很开心。她很喜欢您。”
两位妈妈当年通信的那些信笺顾春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倒背如流。若不是信任喜欢的人,许多话根本说不出口。
“不过,我一直以为,”顾春来羞涩地挠了挠头,“您对婚姻没兴趣。”
顾春来明白肖若飞如何来的。十几岁时第一次听说,不亚于世界观翻转,地动山摇。可后来长大了他才明白,这样做需要多大的勇气。肖若飞能健康成长到现在,温柔坚定,睿智果敢,简直没有哪里不好,又是多艰难的旅程。
他打心眼里敬佩感激面前的人。
“这点你们两个可真像,”肖灿星笑得慈祥,眼角的鱼尾纹像翅膀一样,“若飞之前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顾春来好奇地问:“您怎么跟他说的?”
“我就说,我找到了一位想共度一生的人。”
共度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