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来没法再任性,只得乖乖倚在床上,面容淡定。
旁边的肖若飞冲他做鬼脸,吐舌头,他也只能装没看到,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和长辈拉家常。
说了没两句,有人给肖若飞打电话。一看是公司的,他也不好耽搁,和几位简单道别,就离开了。
病房里太闷,而外面天气太好,日光渐暖,天上没有一片云彩。顾春来看着窗外嬉闹的人群,好不羡慕,便跟周围的人磨了一圈,医生终于松口,说只要做好保暖措施,可以坐在轮椅上出去遛弯儿。
顾春来也明白,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他也不好有任何怨言。闫辉身强力壮的,一把将他抱到轮椅上,肖灿星在一旁为他搭毯裹腿,不一会儿,他就成了个蹲在轮椅上的小雪人,全副武装,没有一丝纰漏。
或许是死里逃生,也或许是太久没见太阳,顾春来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被打开,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吸收外界带着灰尘和喧嚣。他吹绒毛,吞空气,让这几天回暖又出现的蝴蝶在自己指尖停留。
走出去不远,他听旁边有人笑,笑声很熟,偏过头,发现肖灿星捂着嘴,眼角的褶皱像是翅膀一样,随时能飞起来。
“阿姨,啊,不对,灿星老师,若飞笑起来和您真像。”
肖灿星笑意不减:“没关系,你叫我阿姨我高兴。”
顾春来羞涩地挠头:“您最近也忙吗?我听若飞说,你们股东大会出了不少事儿。”
“还好,”肖灿星的表情依旧温柔,可顾春来却觉得对方眼里蒙了一层纱,“公司的计划总要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不是三言两语挥挥手就能决定的。”
“我明白,”顾春来脱口而出,“作为公司的
非分之想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