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们更像朋友,更像引导的师长与生命之旅中的学徒。
这或许是肖若飞印象中第一次,她袒露作为母亲的脆弱。
“我懂了妈……”
“还有,春来的事情,相信运营那边能处理好,你多陪陪他。我觉得他醒来之后应该……很需要你。”
肖若飞默默点了头,一一应允对方的话,互道晚安,然后挂掉电话。
当天晚上,顾春来的生活助理闫辉抵达医院,和医生简单交流过情况,便和肖若飞一起去旅馆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二人到了医院,肖若飞给顾春来安排了单人病房后,闫辉去办手续,他就在加护病房外等着。
顾春来还在做最后的检查。他看上去情况不错,身上的管子全拔了,斜倚在床上,和医生平静地交流,嘴角带笑,没受伤的手搁在被子外面,有节奏地一抬一放。肖若飞仔细看了下,对方居然在打摩斯密码,是他的名字。
他撇撇嘴,冲着屏幕做口型,三个字,“幼稚鬼”,顾春来感觉到什么似的,视线从医生身上移开,温柔地隔着不透明的单向玻璃,隔着摄像头,与肖若飞默默对视。
肖若飞视线碰到自己投在屏幕上的的剪影,居然也在笑。
他们明明才分开几天,比顾春来宣传期、比t市电影节,甚至比过去的八年,都要短得多。可肖若飞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度秒如年,什么叫岁月煎熬,他恨不得时光一下跳到一年后,但每每这样想,他也怕一年后再也见不到熟悉的影子。
而且这一回他们断在最糟的时刻,似吵未吵,气氛闹得很僵。顾春来主动来和解,
谁知却被这场意外横插一刀,差点就成了他们间最后的念想。
非分之想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