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肖若飞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不舒服?”
顾春来头摇成拨浪鼓:“没有,就是聊得太开心,脑袋转太快,需要休息了。”
“跟我们一起来?”肖若飞问刘文哲,“我送春来回家,然后喝一杯?”
刘文哲抽了口气:“我这儿还没完,得等一下。”
“没关系,我自己走。你们好好玩啊。”说完,顾春来挥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家,顾春来将花洒开到最大,热水器调到最热,任由滚烫的水刷过皮肤,仿佛能洗去过去的尘埃,温暖过去的冰冷。
他几乎忘了那个夜晚,忘了自己在饭店里迷迷糊糊睡过去,又在陌生的地板上迷迷糊糊醒来,全身赤裸,手脚束缚,冷得发抖。那位德高望重的、被人捧在七彩祥云上的伟大制作人,正居高临下,踩着他胸口,手拿皮带,神情鄙夷。
饭桌上的和蔼可亲似梦一场,令顾春来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哪边又是虚幻。他整个人懵的,刚要开口,冰冷的皮带毫无预兆划破空气,嗖地一声触到皮肤,疼得他下意识想喊,但嘴被堵着,只能呛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第一下之后,抽打声急风骤雨般接连坠落,抽得顾春来甚至忘记反抗,忘记问一句为什么。他只感觉到疼,疼到感知涣散。他只能依稀听到,对方一直在骂他,一边骂一边拍他的丑态,骂他“狗娘养的婊子生的”,骂他全身都脏,骂他是“狗杂种”,只会拖累人,拖累火月,困住了一位伟大的演员。如果她跟着自己,不和什么下三滥的人结婚,一定早大放异彩,而不是在厨房打转。
顾春来终于听清,这个混蛋辱骂自己的家人,试图用妄想抹黑现实,甚至诅咒已经离开
非分之想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9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