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根本不遮掩。”
“对,是还没说。而且,我暂时没打算说。”
肖若飞突然拔高声音,刺破云霄:“你不打算说?!暂时不说?还像原来那样,一辈子不说?!”
阴沉的天边,突然响起一声闷雷。
这可是十一月底,是白水初雪的季节,天边却传来异象。
肖若飞感觉糟透了。
天垂雷电,雷声翻滚,狂风暴怒,这一切都太像他不愿意回忆起的夜晚,他不愿意揭开的狼狈青春。
可是他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顾春来,他仿佛与冷静二字绝缘,吸入肺的是空气,呼出的却是愤怒和欲望之火。
肖若飞不管不顾贴上去,扯掉顾春来的假发,捧起他的脸,近乎野蛮地蹭掉盖住他皮肤的色彩。眼影没了,唇膏没了,粉底也斑驳脱落,顾春来又回到原原本本的模样,牙齿打颤,嘴角泛着青紫,眼眶边滚着一圈液体,那么陌生,又熟悉地令人心惊。记忆和现实逐渐重叠,拥有了相同的模样。
那张八年前暴风雨夜里未完成封存的油画,今天扯掉面纱,再次露出原本的面貌。肖若飞终于明白,拍那场戏时,顾春来无比投入炽热的眼神,究竟从何而来。
自己宣布和白雁南交往的那天。
《心房》杀青那天。
毕业撞到他亲吻白雁南床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