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知道脏的不是我,而是他们的自己,是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心。”楚天泽的神情依旧傲慢,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些人鄙视。
“楚师兄,那些人太过分了,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邵白十分愤懑。
“还不是因为我当时太弱了,只有弱的人才会过得如此可怜。”楚天泽见少年面上难过,有些好笑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你觉得老子会吃哑巴亏吗?”
邵白连忙摇头。
“呵。”楚天泽被少年有些狗腿的表现取悦了,挑了挑眉神情有些得意,“他们不是觉得自己血统尊贵的不得了吗?老子觉醒了法纹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老祖宗的太庙给炸了个稀巴烂,不是显摆自己千年传承吗?老子给你把祖根都刨了。”
“楚师兄,好厉害。”少年一脸由衷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