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清音说:“谁?”
鱼宽粉含恨说:“鱼家有一位叫凉皮的领事,处处与我作对,这次事情有百分之70的可能性就是他干的。”
席清音皱眉说:“既然都是领事,你们应该同一级别。为什么那些守关人都听他的,不听你的?”
鱼宽粉惨笑连连:“先生,您当真以为他一个小小的领事有这么大的权利?他根本不用付出什么,只需要偷偷的给守关人们上一点眼药,点明其中的厉害关系。那些人本来就眼馋国画这边巨大的市场,自然就想着合起伙来想要把我耗死,等耗到国画颜料到处卖的时候,他们再低价入手,岂不美哉。”
这段话听的席清音一阵沉默,不过他早就看淡了人情冷暖,倒也没有像鱼宽粉那么气愤。闭眼思考了一会,他忽然缓缓睁眼,说:“你现在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