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的天空,而不是被他禁锢在一个小小的房间之中,日日等着他回来,被他的喜怒哀乐所牵引……
季远川突然毫无预兆地推开了半靠在他身上的顾长盛,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冲了出去,将对方的呼唤抛掷脑后。
尽管心里非常清楚,可知道是一回事儿,具体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也许山长说的是对的,这世间的事,并非事事都能如愿,有时放弃也失为一种成全。
……
从这日起,季远川便再未回过四宜小院,自然也见不到顾长盛。
带足了银钱的季远川,在七日后的一次酒醉中醒来,发现自己日子过得太不像话,恐怕家里人找自己都快找疯了,他便托人写了一封信送至四宜小院顾长盛的手中。
这封信内容并不出奇,无非是说他现在好得很,让季母不必担忧,因有事在外,过一阵子便就回去了。里面从头到尾没提到顾长盛。
这信特殊在写信之人身上,也就是这七日来一直陪着他的人写的信。
用的不是普通的宣纸,而是梨水岸特有的花笺,上面印有清新淡雅的白色小梨花。其内容也并非用墨水写就,而是用的姑娘的胭脂,有的浓艳糜丽,有的清香雅致。
阿娇姑娘一写完,便拿过来给季远川看。
“居泽你看看,我写的如何?”
季远川努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道了一声“甚好”。
“那我便让人送过去了,居泽你要等等我呀,我很快就来陪你。”阿娇今年才十六岁,正是青葱妙龄,娇软的声音半点不负她的名字,让人听了心里直发软。
“行,你快些去吧!”说完,季远川也没看她,又端起桌上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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