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
“既然意水书院都破烂成这个地步了,不如将他逐出四联书院好了,以他们如今的处境,也没资格成为四联书院之一啊,反正想与我们书院学习交流的书院多得是,可不差他们意水一个。”顾长鸣兴致勃勃地补充道。
王颂文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赞叹道:“对,你说的有理,就应该将意水……”
“闭嘴…”
见这两人越说越荒谬,季远川的声音不由带上几分严肃。
顾长鸣见夫子面色已有怒气,忙敛去脸上的嬉笑之色,闭口不言。
王颂文听了训斥还不以为意,但见顾长鸣的反应,犹豫之下也正色起来。
“意水的态度为何如此奇怪,我们尚且还未弄明白,你们二人怎可轻易便决定他人的命运,口口声声指责他人粗鄙,难道你们就品德高尚了?
不会说话便闭上嘴,听听别人怎么分析,少在那儿显摆优越感。”
顾长鸣一边听着季远川的训斥,一边低着头。他确实有些后悔了,刚刚就不该逞一时嘴快得意忘形啊,夫子可就在边上呢。
王颂文则惊得手中的折扇都掉了,这还是他叔父口中品性温和的季夫子吗?明明前脚还笑眯眯的,咋后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那眼神都快变成冰刀子了。
而且……还没骂完……
“……作为一名学生,就该懂得何为知礼守礼,何为谨言慎行,可不是让你们只在嘴边上说说而已……”
逮到机会,季远川狠狠地给这二人上了一节思想教育课,他明白人的出身不一样,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必定不一样,可他却万分痛恨顾长鸣与王颂文在谈话时,不自觉流露出的高人一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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