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迷人,反正堂下的学生都一致认为:季夫子好温柔啊!
故季远川话音刚落,一个个手臂就像雨后的春笋,哗啦啦举了起来。
除了一个人,李年。
李年一看就他没举手,心里咯噔一声,好像有点不妙。
果然,季远川看了看,最后叫出了他的名字。
“李年,你来。举手的人太多,我也不知该让谁来,公平起见,就你吧。”
公平?不公平啊……李年内心哭嚎: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啊!为什么要叫我起来?早知道如此,我也举手好了。
李年不禁反思:为什么我要想不开来书院,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我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不是读书那块料啊!
站起来的李年看了看上面正看着他的季远川,又看了看自己染上墨迹的右手,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一丝悲凉。
我真的说不来啊!
时间悄然而逝,而站起来的那人不发一语,季远川知道自己这次叫错人了,便摆摆手让那满脸通红的人坐下。
“既然李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那便坐下吧,你再好好想想。接下来还有谁想说说?”
这次又有不少人举手,不过也有好几个人没举手。
李年在举手与不举手之间犹豫,最后还是没有举,连目光都不敢往上面扫,生怕有了对视,让季远川以为他已经想好了。
不过让他松一口气的是,夫子这次没有叫他的名字。
“秦管言你来说。”
秦管言被叫到名字,反应则与李年完全不一样。
他一脸兴奋地站了起来,行礼过后便开始侃侃而谈。
“回夫子,在这段时间里,学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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