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长鸣说了什么,但看顾长盛的反应,便知又不是什么好话。
夫子不在,也不必再装作和睦相处的样子,不少人便和往常一样,当做没看见,直接走了。
其中赵牧便是最先离开的那个,很快就有人紧随他离开。
有的人还有点犹豫,但想着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次,也没出现什么差错,便和以前一样没多看一眼,走了。
不一会儿,室内只剩顾长盛和顾长鸣,以及顾长鸣的两个跟班。
顾长鸣见他有了反应,玩味地看着他。
“怎么,生气了?可是我何曾说错过,你娘是~贱~人~而你自然便是贱~种~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算术课代表,你根本就不配上学啊。”
“顾长鸣你别太过分了……”顾长盛两眼怒视,双手握拳,紧咬牙关,一字一句吐出。
“哟,”顾长鸣讥笑出声,“现在不喊我弟弟了?终于学乖了,知道自己不配了吧。
过分?我哪里过分了?打你还是骂你了?
顾长盛,你应该很明白,我什么都不做,就会有人替我教训你,所以我不需要动手。
懂吗?至于骂?呵……”
顾长盛知道这家伙嘴里肯定没有什么好话,便打算在自己还能忍住的时候,拿上作业本离开。
谁知顾长鸣并不打算这么轻松就放过他,顾长鸣反而凑近了几分,又道:“我又何时骂过你,我说的话明明就是事实啊,贱种~”
最后那两个字尤其咬牙切齿。
顾长盛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
顾长鸣也没有追上去,轻浅低笑了两声,然后回过头看向那两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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