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样,继续进行跃崖。
直到所有马消失在对面的树木之间,季远川与顾长盛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
而一直尽忠职守地没有斜瞥一眼的赵牧,则什么也没有发现。
季远川没有说,顾长盛也没有提,所以赵牧以为应该是盗贼没有往这边来。
“我们回去。”既然已经知道了贼是谁,就没必要再等下去了。
顾长盛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默认,而赵牧则觉得很奇怪。
“夫子不是说有可能要在这守很久吗,怎么就要走了?”
季远川被他问住了,是啊,就算现在回去了,他该怎么和山长说?说偷马的是一匹马,那马还自己跳崖跑了。
这话听起来就觉得是假的。
并且这神马是男主的坐骑啊,要是现在告诉了山长,山长万一信了,真将那马抓住,男主以后该骑什么?
真是两难,所以……
“顾长盛你怎么看?”
这是你的马,你自己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