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对谁错这件事,周齐心虚。他含混道:“都有错,你伤人自尊总不是我的错……雨下这么大,你到底还走不走了?”
“我还有事,你先回教室吧。”傅明贽摇头。
和傅明贽在雨里呆了两三分钟,周齐从头顶毛到运动鞋里的袜子都湿了个透,他感觉自己眼睫毛都在滴水,让他睁不开眼:“还不回去避雨?你有什么事?”
大雨倾盆,两三千名学生几分钟就跑了个干净,短暂的喧哗拥挤之后,操场上空空荡荡除了演讲台上半条人影都看不见了,只听得见鼓点似密集的雨声。
傅明贽到台下的桌前取出一串红绳,每条绳上都穿着一张薄木片,木片上都写着字。他说:“我需要把这些愿望牌挂在学校里的那棵榕树上。”
一中食堂前圈着几株老榕树,是一百多年前建校的时候种下来的。
周齐看了眼那一大串红绳,目测一百多根,不可思议:“你傻了吗现在下大雨你去把这些东西系在树上……下雨站在树底下你不怕被雷劈死?”
傅明贽视线凉凉:“你给的天气预报里说不是雷雨。”
周齐:“……”
不自然地看了傅明贽好一会儿,周齐问:“你是认真的?”
傅明贽:“嗯。”
周齐有点暴躁,粗鲁地拨拉了好几下桌子上的破木片,不小心把木片拨地上去了还得自己蹲下去捡回来。他声音小得快消失在雨声里了:“那我跟你一块吧,要是你真在树底下被雷劈了我还能给你报个警。”
说着说着,周齐不爽地问:“谁他妈给你的任务?就你一个人,非得现在系上去?”
被雨浇习惯了,其实还有点舒服。
周齐洗脸
剧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快穿]_分节阅读_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