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担架床上的人被围在中间插满各种仪器和管子。
她身上的毛衣已经被血染得通红,分不清本来的颜色。
还算宽敞的车厢内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之外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钟聿握紧拳头,一言不发,沉默得犹如一尊雕像。
救护车将梁桢送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楼门口已经有其他医护人员守在那,车子一停便有人跳上车抬担架床。
钟聿像行尸走肉一样跟着急匆匆的医生护士穿过深夜空荡荡的急症大厅,走廊,最终抵达手术室。
他还想跟着进去,却被挡在门口。
“家属在外面等!
护士推了他一下,钟聿往后退了两步,手术室的门关上,灯亮起来……
高博和叶千橙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赶到,问了一圈才直到人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他们又急急忙忙从急诊楼赶过来,见钟聿抱着头蜷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地上。
“钟……”叶千橙刚想过去,被高博拉了把。
“别问了,问了他这会儿也未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