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重要会议,直至蒋氏父子顺水推舟,彻底将他在董事局架空。
不负责任,游戏人生,经不住风浪也挑不起大梁。
那段时间的钟聿真是演足了一个浪荡子的模样。
梁桢也随之低头狠狠抽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要连我都瞒?”
“因为不想把你牵连进去。”
”可是当时我们还没离婚,我是你妻子啊。”梁桢说到这的时候声音也止不住有些颤。
钟聿抬头看了她一眼。
其实很多事的发展和起源根本无法说得清。
“……起初我自己也很乱,不知道怎么面对真相,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
换个角度想,钟寿成其实走得很突然,临走前又告诉了钟聿真相。
他一边要承受亲人的离世,承受仇恨的折磨,一边还得遏制住内心的痛苦和悲痛。
以他当时的处境确实很难。
“所以你就逃避,自己找个地方躲了半个月不见人?”
“没有,我承认自己当时是有逃避,但并没有不见人。”
梁桢记得他从钟寿成的葬礼上消失,此后半个月都联系不上。
“你当时去哪了?”
“米国!”
“???”
“老爷子走后我飞了趟米国,在唐人街那间杂货铺对面住了两个星期。”
梁桢听他说完,本能地别过头去狠狠抽了一口气。
如果之前她对钟聿的隐瞒还有些许气恼,不甘,或者意难平,此时却全部被一种饱胀的心疼所沾满。
她太能理解这种感受了,正如当年梁波走后她总会时不时去芝兰小馆一样,进去吃一碗馄饨,喝一碗
第440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