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把钟泉留了视频的事跟警方透露?”
“没有。”
“你是不是也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能确定,但我认识严保山。”
“你认识?”
“对,在蒋缙四十寿宴上见过一次,他跟蒋缙应该是旧识。”
“……”
事情似乎正朝着某种更为玄乎的方向发展,梁桢午夜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对面床上躺着的钟聿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起初几天夜里根本无法睡,需要靠安眠药才能勉强眯上三四个小时,但慢慢她感觉到这样下去不行。
即便案子没破,罪犯没有伏法,她却得先垮了身子,于是梁桢开始逼迫自己去尝试全新的生活和作息,并努力投入其中。
最初几天有些难适应,但慢慢习惯了反倒觉得不妨也是另一种方式。
她开始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吃早饭,送豆豆去上学,回来之后就呆在二楼卧室,开了音响,听半小时英文新闻,画图,手绘或者看书,一般呆到中午下楼吃午饭,午饭之后回卧室陪钟聿小憩。
两点左右开始有医生上门给钟聿治疗,有时候是中医,有时候是理疗师,治疗完后便是一小时康复按摩,这时候梁桢基本都会在旁边看,也跟着护理师学了好几招,没事的时候她也会自己给钟聿按按,但一般她不喜欢做这种事,不是嫌累,而是不愿意摸到他身上的骨头。
梁桢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算很坚强的人,无论多大的挫折她都能直面困境,但唯独这一次,她始终在逃避,逃避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当所有人都把钟聿当植物人照顾,从医生,看护到家里上上下下的佣人,全然已经把钟聿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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