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差不多就这意思吧,只是后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你们之间的误会也越来越多,加上你跟唐曜森数度曝光,他心里其实很在意,所以后面跟你离婚多少也有一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梁桢从叶千橙零零散散的叙述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经过,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坐在那都没有动。
她觉得自己在听一个故事,荒唐却又可怕的故事,自己在故事中拥有一个角色,却完完全全只是局外人。
此时店里依旧没什么客人,就连刚才在收银台那玩游戏的服务生都不知去哪了,世界在这一刻被抹掉了声音。
梁桢垂着头,以为自己可以整理出思绪,可脑中全然一片空白。
她略显木讷地抬头看了眼,穿过空旷的店堂,车来车往的马路,对面是灯火通明的医院。
此时那个为了保她周全而演戏气走她的男人,带着一道刀伤躺在病床上,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他真的是……真的是蠢得可以!”
梁桢用力揪住自己的手指,想要借此控制从眼底泛出来的潮意,但却无能为力。
叶千橙看着她坐在那安静掉眼泪,跟着笑了笑,“谁说不是呢。”
叶千橙走后梁桢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儿,直到小姑娘过来提醒要打烊了她才买单离开。
走出餐厅,街上车辆已经不多了,深夜郊外的马路显得十分冷清,梁桢在沉默中回到医院,站在病房门口,浅橘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钻出来。
她靠在墙上又站了会儿,拿了手机重新走出去。
九月的泞州已经算入秋了,树荫中微风阵阵。
梁桢拨了国际长途,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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