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声:“好,到那边安顿完之后跟我报声平安。”
两人并没多聊,很快那边就挂了电话。
梁桢靠在墙上缓了下,抬头刚好看到一只鸟从头顶飞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跟唐曜森一直刻意保持距离,从最初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到如今拒绝最后一次见面,尽管她只字未提,可唐曜森这么聪明,梁桢相信他能明白什么意思。
唐曜森将手机扔到桌上,拉开旁边的侧柜从里面拿了包烟出来。
自从颈部动过手续之后医生一直劝他少抽烟,他也在努力克制,但最近烟瘾却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隔了一会儿丁立军也打了电话过来。
“真的不需要我去机场送送你?”
梁桢笑着回答:“真的不需要!”
六岁的时候她沉默目送陈芝兰离开,从此以后便讨厌所有离别的场景。
这些年四处经历风雨,踏上每段征程的时候也都是孤身一人,所以真的已经不习惯有人送。
丁立军大概也了解她的脾气,没多说,“那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小心。”
梁桢是六点左右的航班,在家耗到三点才走,豆豆跟沈阿姨送她到门口,
梁桢不记得当时自己有没有哭,但豆豆肯定是哭了,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喊妈妈,可她上车后便没再回头。
嘉悦府的地理位置靠近机场,开车过去差不多四十分钟左右,到那边之后托运行李,安检,登机,所有过程都很顺利。
她一路跟着人群走,沉默而又平静,跟大部分赴美远行的旅客一样,直至客舱内开始播报起飞提醒,她才恍然惊觉,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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