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看得出她这次真的势在必行里,心情很矛盾。
一边希望她能够尽快离开,越远越好,一边又不想她出去,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米国那边我有一些朋友,你过去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开口。”
梁桢心里像是被挠了一下,又疼又腥。
“不用,不劳你费心了。”在她心中以后两人便是陌生人,怎么可能再让他帮忙。
可是听在钟聿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他知道梁桢现在签的留学中介是唐曜森推荐的。
他也知道唐曜森还帮她找了几个圈内的朋友帮她准备推荐信。
他更知道这次跟自己打官司的钱律师也是唐曜森找的人。
也就是说,她愿意一次次“麻烦”唐曜森,却从不曾向自己提出哪怕一分一厘的需要。
这个发现令钟聿觉得暴躁又沮丧。
他拧开手里的瓶子灌了两口冰水,连盖带瓶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不需要就算了,走了!”钟聿起身从旁边沙发上站了起来。
梁桢看他转出客厅,眼看就要往院子走了,突然想起来什么事。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