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在国内,两边时差大,加之工作行程被安排得也比较满,所以晚上才有时间给梁桢打电话。
“……钱律师那边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你现在什么打算?”
梁桢靠在床头,视线扫过空阔的卧室转向窗外。
”还没作最后决定。”
“为难还是犹豫?”
梁桢没回答,唐曜森等了一会儿,“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嗯,你说!”
“我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会突然要求重新分家产,是为了夺回豆豆的抚养权对不对?”
梁桢无力笑了笑。
庭上对方律师诟病她没有经济基础,也没有稳定的收入,所以孩子跟着父亲比较合适。
“如果我能分到一部分家产,是不是胜算会大一点?”
“对,理论上是这样,但这就必须要求你要先打赢财产纠纷案,等拿到部分财产之后重新上诉再打孩子的抚养权变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内必须周而复始地进行一审,二审,终审,至于中间是怎样一个繁琐又令人焦虑的过程,我想不需要我来跟你赘述了吧。”
从提出跟钟聿离婚开始到前两天豆豆的抚养权二审宣判,尽管中间只经历了一个多月,但这一个多月对梁桢而言确实足够焦灼,而这还不算在庭上所要面对的各种不堪。
“打官司是一件特别耗精力的事,但以你目前的情况,除非放弃深造,不然我真的不建议你继续再这么耗下去。”
“可是豆豆呢?我把他扔在国内不管?”
唐曜森叹口气,“希望我说实话吗?”
梁桢:“嗯。”
唐曜森:“我知道豆豆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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