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否认沈小姐能力出众,但据我近期了解到的情况,钟星河在五岁之前并不是由沈小姐独自抚养,相反,大部分时间她都将孩子寄养在同城的亲戚家中,如果亲戚没有时间照看,她也会找朋友或者同事帮忙,我为此特意去沈小姐之前就职的某二手房中介了解过,周末时间沈小姐会把孩子带去中介上班,或者让其丁姓朋友带走,而沈小姐的这位丁姓朋友……”
高子健突然扫过来看了眼梁桢,“抱歉,我这边有一份你朋友的调查资料,资料显示这位丁姓好友是挂靠在某建筑工地的民工,生活懒散没有固定工作,常年住在环境脏乱的出租屋内,而这位丁姓友人的妻子,是天水街某ktv的坐台小姐,生活作风低俗不堪,试问就这种生活环境,对方上诉人怎么就好意思说她尽到了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高子健,你调查我就可以,凭什么调查我的朋友!”
一审期间她已经明白“上庭”是怎么回事,是对方律师会竭尽所能将她身上的外衣撕开,非要让她露出肉来的过程,所以即便这次高子健亮出了她跟郭兆的照片,她也尚且能忍,可是说丁立军不行。
梁桢几乎是嘶吼出声,情绪过激导致声音都有些失控。
“上诉人!”前面审判长敲了下手里的小锤子,“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行!”
梁桢还想继续反驳,旁边钱律师摁了她一把,压低声音说:“别冲动!”
“可是他放屁!”梁桢忍不住爆粗口。
钱律师蹙眉推了下眼镜,“……要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这个档口上他必须先稳住梁桢,不如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对面高子健乘胜追击。
“……审判长,因工作
第39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