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改选之后她就主动告了假,当然,心里其实也有不甘,期间找过钟聿和蒋玉伯几次,但两人对她的态度都极其敷衍,好在那段时间彭医生时时关注她的情况,稍有发现不对劲就会加以干预。
起初钟盈也没很好地配合治疗,甚至有时候约好的时间她还故意晚去,但彭医生似乎总有花不完的耐心,可能也是出于职业素养,对钟盈极其容忍,慢慢钟盈的精神状态恢复了一些,也开始主动尝试约彭医生,诊疗时间也由原来的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两次,平时有时间两人也会打打电话聊聊微信,甚至约了一起吃饭。
如果状态能一直这么维持下去,或许钟盈的抑郁症很快就能治愈,但有时候命运总是要捉弄人。
那段时间钟盈开始重拾琴技,这事还是彭医生建议的,他建议钟盈抛开工作,抛开公事,找个自己感兴趣或者擅长的事情做,在加强自我认同感的同时还能适当转移一下注意力,对她的病情治愈很有好处。
钟盈便把扔在地下室已经落满灰的那架钢琴又抬了出来。
从小到大她各方面都很优秀,工作之后能力也算出众,照理她应该擅长很多事,可唯独弹钢琴这事是她自愿的,且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她自愿要求去学习,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琴技早已荒废,但从内心深处还是能够自我肯定,且没有完全放逐。
起初弹的时候手生了,到底已经不碰琴好多年,但减持几天下来慢慢有了手感。
彭医生便订了两张音乐会的入场券,约钟盈一起去听。
音乐会两个多小时,听完已经夜里十点,彭医生送她回去。
那天她心情不错,应该是最近大半年以来觉得最舒心的一晚,加之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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