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一直躲着对不对?你回头劝劝他,我这个舅舅还在呢,要有实在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帮忙,就算他父亲不在了,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
平时从来没什么私交的舅舅,这会儿居然主动给粱桢打电话,苦口婆心引导,粱桢觉得也真是挺可笑。
“好,您的话我肯定会转达。”
对方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轮到粱桢的时候一句话就完了。
那边显然愣了下,随后问:“你…见着人了?”
粱桢:“还没有,不过我想应该快了。”
蒋玉伯:“快了?”
粱桢:“明天是爸的头七,他应该会回来给爸上柱香。”
那边似呵了声,“这事可不好说,阿聿那性格我也不是不知道,混起来的时候谁也拿不住,不然也不会在他父亲的葬礼上直接走掉。”
粱桢岂会不知道他打这通电话的用意,除了来打探情况之外顺便落井下石,然而粱桢偏偏不想让他得逞。
”不会的,他最近几天无非是找个地方自己静了静,但爸的头七肯定会回来。”
那边似想了想,又笑着说:“也是,明天也不光是他父亲的头七,我听说还是马律师宣布遗嘱的日子,他u确实也应该回来了。”
因为蒋玉伯一通电话,粱桢那晚失眠了大半宿,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做了一个梦,梦到老爷子从棺材里爬起来,揪着她的手臂质问:“我死前跟你说什么了?怎么不帮他,你得帮他啊!”
结果才刚睡没多久的粱桢直接给吓醒了,睁开眼看着一片暗沉的天花板,后背又起了一身凉汗。
粱桢趟了一会儿,翻身想从枕头边摸过手机看看几点了,结果瞥见窗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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