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怎样?”
坐地上的钟聿把腿又曲了起来,双臂挂在膝头。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说这话的时候他始终低着头,不愿意跟粱桢正面交锋。
粱桢气得肝都疼。
“静一静?你想怎么静?”
地上的人又不吭声了。
粱桢觉得自己这一天天的好像在围着个孩子转,尽管自己刚硬怼了唐曜森,但他的话并不是没道理。
他都二十五了,早已不是孩子。
“好,你要静一静是吗?那我陪你!”粱桢走过去准备坐他旁边,钟聿见状蹙眉看了眼,撑住后边的树杆站起来。
粱桢以为他要跟自己回去了,赶紧跟上,可走在前面的钟聿突然回头,恶声恶气地冲她嚷嚷:“都说了让你走,听不懂吗?”
莫名的戾气,粱桢被吼得定在原地,一会儿功夫钟聿已经出了树林。
粱桢从错愕和惊恼中回过神。
静一静?静一静就能改变目前的结局?静一静就能不顾旁人的情绪?静一静就能将她这几天的所有担心全部置若罔闻?
“你不过只是想逃避现实,不敢面对你父亲已经去世的事实而已!”粱桢也豁出去似地冲着钟聿的背影喊。
她从老爷子住院到下葬,忙前忙后,既要处理方方面面各种事,还要兼顾钟聿的心情,身体上的疲惫就算了,可谁又曾来体谅一下她的煎熬和压力?
懦夫,混蛋,王八蛋!
粱桢几乎是一路堵着气下山,然而走到山脚也没再碰到钟聿。
她去取车之前特意去问了下看门的保安,保安说确实有见一高瘦男人下山,但到山脚之后直接坐车走了。
粱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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