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她怀里。
梁桢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音。
”本来想亲你一口,但是想到我还没刷牙,算了…”说完他在梁桢怀里重新趴好。
当时梁桢就是觉得……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明明那么高大的个子,一身硬朗筋骨,可是趴过来的时候身上每根汗毛都好像随之耷拉了下来。
他不说内心的恐惧和担心,但是梁桢却能感同身受。
五年前她独自守在医院病房,看着梁波日复一日的消瘦,虚弱,直至无法进食……如果亲人的离场犹如谢幕,你阻止不了他的结束,只能坐在观众席上眼睁睁看着幕布合起来,那种孤独,痛苦和难以名状的恐惧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
梁桢太清楚这种感受了。
她一点点揉着钟聿的耳根子,“没事,只是肺炎而已,豆豆小时候也得过,来势凶猛,但是在医院挂两天水就好了,主要还是季节问题,冷,还干燥,前几天还有雾霾,你别太担心。”
她真是难得说这种毫无用处的安慰话,可是钟聿好受用。
他钻在梁桢胸口,像树袋熊似地双手还要楼住她的身子,用力呼吸,好像她身上的味道都是治愈良药。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没说话,梁桢也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抱着钟聿,直至怀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低头稍稍欠过身子看了眼,怀里的人居然已经睡着了。
也是,上半夜去公司处理事情,下半夜估计在医院呆了半宿,一直熬到天亮人转危为安才回来。
整晚没睡,又在高度紧张中度过,这会儿估计已经累得不行了。
梁桢没把人弄醒,想办法把身子从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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