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这瓶是收藏用的。”但想想心里何尝不冤枉。
”我又不懂这些,酒柜里那么多红酒,我还专门挑了支年份不算特别久的,以为单价会正常一点,谁想到会是收藏品!”
钟聿无语,“是啊,做菜不怎么样,眼光却是牛逼!”
酒柜里那么多红酒,她偏挑了这支。
梁桢见他好像真心疼,调侃:“要不要这么小气?”
钟聿勾唇不吱声,梁桢又瞥了眼那只小金羊,天……两万多瑞郎啊,折合人名币得二十万了,结果被她这么一顿饭全部整没了。
钟聿是心疼收藏价值,她却是实实在在心疼钱。
横竖饭也吃不下去了,梁桢拿起那只酒瓶子起身,往厨房走。
钟聿问:“你干什么去?”
她答:“甭管!”
几分钟后梁桢走回来,一手拎着裙角,一手拿那只酒瓶,瓶里灌了水,里面插了几根文心兰,在屋里转了圈,问:“摆哪?”
钟聿:“???”
梁桢:“二十万的花瓶,你知道吗,我整屋软装买到齐都没这么贵!快说,摆哪!”
钟聿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没忍住差点被她笑死,可梁桢是认真的,二十万的酒啊,就这么直接给她喝了,她觉得真是……想骂娘。
她抱着酒瓶在屋里转,一会儿摆餐厅,一会儿摆边柜,一会儿又拿去客厅。
钟聿被她转得头晕,开口:“好了,喝了就喝了吧。”
梁桢甩开,“不行!”
二十万的酒瓶子,她当花瓶也得把它供起来,殊不知她踩着细高跟,一条抹凶长裙在钟聿面前晃,后背露了大半,前面也没好到哪去。
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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