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蒋家那边的人在虎视眈眈。
“当年我扶唐曜森上去,他吃了多少苦顶了多少压力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相信即便我不说你也知道!”
“可是我跟他不一样!”
“是,你是跟他不一样,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外人,你姓钟,你是我钟寿成的儿子,按理这点你要比他强,可是有时候道理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底下那些人可能会因为你姓钟更加不服气!”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钟寿成的儿子就要顺利继位?
论资历,论年龄他都轮不上,而股东也好,董事也好,甚至包括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也都是平均年龄四十以上的老匹夫,论辈分钟聿都要叫他们一声叔叔。
能够爬到这位置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谁能服一个才25岁的愣头青管?
钟聿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光冲这些年受到的质疑和轻视,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眼里充其量是个混混日子没什么抱负的富二代。
钟寿成转身轮椅又往前挪了点,离自己的儿子更近了。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不服气,但是你必须明白一点,现在这些人之所以还能坐得住,是因为我还在,要哪天我不在了……”
“爸,说什么呢!”钟聿不爽地打断老爷子的话。
钟寿成坐在轮椅上笑了笑,叱咤一生,通天手腕,可到这一步也不得不向时间低头。
“爸老了,早晚总会有那么一天。”
钟聿捏着鼻子转过头,在他心中钟寿成永远精力充沛,明明前段时间才在网上看到老爷子跟一帮朋友去爬珠峰的照片,尽管没有登顶,但照片上的老人穿了件火红色登山服,手里举着登山队的小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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