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是不是又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粱桢觉得在这件事上她横竖都是错,以至于唐曜森住院的新闻曝光之后她都有意逃避,可是现在钟聿见她答不上来,神情犹豫甚至痛苦,忍不住冷笑出声,“回答不了?那不如我替你答吧,你心里其实压根很想去,但又觉得去了会落人话柄,左右为难对不对?”
他还真是一点不客气,把她内心的挣扎和处境都揭得干干净净,只是这样有意思吗?两人为了同一个问题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像是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粱桢觉得真是受够了。
“对,尽管我知道不应该,但于情于理其实都应该去看看他,可是去了会怎样?到时候记者媒体又是一通乱写,让你父亲再拿着照片回来质问我跟他是否藕断丝连?”
“所以闹半天你心里就是想去喽?”
“对,想去,从第一天知道他住院开始就想去了,可苦于钟太太这个身份,即便心里担心,却连电话都不敢跟他打,这样你满意了吗?”
一旦发生争执所有理智都会靠边站,只剩下话赶话的直白和直接,就像是平时铺在针尖上面的海绵被揭开,露出底下的尖锐和锋芒。
钟聿坐那定了两秒钟,直至眼神彻底凉透,笑了笑:“很好,那明天麻烦跟我走一趟吧,钟太太!”说完他便起身出了房间,之后再也没进来过。
粱桢开着灯在床上坐了半宿。
那半宿她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从之前去b市看到他和章汐在一起,到网上曝光她跟唐曜森的“亲密照”,直至腹中孩子流产,事情一桩接着一桩,领证不过才短短两三个月时间,却好像快要
第256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