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微喘着站在楼梯口,脸色蜡白,眼神中有藏不住的慌张。
“怎么了这是?”
粱桢手还抓在楼梯的扶手上,定了下神才开口:“能不能帮我把楼上的床单换一换?”
沈阿姨这才想起来床单还是脏的。
“哎哟该死,您别急,我这就去给您换,这就给您换。”
她扔了手里的东西往楼上走。
她做事手脚麻利,几分钟就把床单被褥全部换了一遍,又安顿粱桢躺下。
“您先睡一会儿,天塌下来屋顶撑着呢,凡事等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现在时间还早,我待会儿去趟菜市场,想吃什么跟我说。”
“要不杀只鸡吧,往里搁点红枣枸杞,您这会儿刚动完手术,身子虚,也不适合大补,等养好一点我再去找个中医问问……”
沈阿姨一边给粱桢掖被子一边唠叨,劈里啪啦都不给她插嘴的机会,最后把粱桢捂了个严严实实,又在被子上压了条毯子,“不能吹风,不能着凉,您可注意了。”
粱桢本想说不必这样,但见沈阿姨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也只能任由她去。
沈阿姨被子上叠毯子,又把暖气往上调了两度,这才安心。
“行了,您先睡会儿吧,有事叫我。”
一通忙和之后沈阿姨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下楼了,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粱桢一人,她跟裹了层厚茧的蝉蛹似的躺在床上,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等楼梯上彻底听不到声音,她被盖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抬起一只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粱桢维持这个动作好一会儿,其实从昨晚被送进医院到现在,她脑子里都是浑的,被动地上了抢救台,被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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