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停息,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窗外有晨曦已经越过屋顶,一路缓慢沿袭,原本暗沉的内景被一点点照亮,发黄的沙发,发霉的墙体,地上到处扔着衣服,鞋子和刚被砸碎的东西。
一片狼藉之余,像是一个葬人的乱坟岗。
也不知过了多久,趴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她撑着手臂起身,一张张百元大钞从布满淤青的肩背上滚落下来。
陈佳敏动作缓慢,直至从床上坐起来,捞了件衣服勉强蔽体,光着脚踩着满地碎片走进浴室。
浴室里也是乱糟糟一片,纸巾毛巾和洗漱用品丢得到处都是。
唯镜子上还算干净,里面一张蜡白面孔,眼眸猩红,还有未干的泪渍,
陈佳敏伸手摸了摸刚被高志强拧过的脸蛋,大眼,高鼻梁,尖下巴,是时下最流行的美人模样。
她咬着牙往上扯了下嘴角,泪痕未干,眸光却似一点点变凉。
……
梁桢第二天早上起来,居然奇迹般退烧了。
钟聿非要说是他的功劳,是他昨晚用体温给她驱散了病毒和病魔。
梁桢也懒得跟他争辩。
吃早饭的时候豆豆一直黏着钟聿,大概是因为他有半个月不回来了,孩子的思念总是最直接的。
“爸爸,你下回再要出差,能不能把豆豆和妈妈都带上?”
钟聿看了眼梁桢,梁桢正在喝豆奶,似乎并没任何表情。
“好啊,下次带你跟你妈一起出去。”
那天钟聿非要亲自送豆豆去幼儿园,美其名曰最近太忙了,要多增加一点陪孩子的时间,梁桢也不反对。
她将父子俩送到楼下,给豆豆背上小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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