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闻,但因为之前添过他好友,打开微博动态和信息总能第一时间跳出来。
网上炒得热,她也随手翻了几张,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他穿西装了,可照片里看着还是不一样。
怎么说呢,梁桢竟看出了一丝陌生感。
下午沈阿姨出门,梁桢也出去了一趟,在附近药店买了两根验孕棒,到家后把自己锁在二楼洗手间。
试了第一根,两条杆。
试了第二根,还是两条杆。
梁桢坐在马桶上突然有点想哭,怎么回事呢,次次都这样,次次在她濒临绝境的时候降临。
她拿手搓了下脸,池台上的手机又响。
她够到手里,一条陌生电话,接通。
“喂…”
“你好,我是钟泉。”
“钟叔?”梁桢愣了下,问:“您找我有事吗?”
“只是想替老爷转达一句,网上那些照片已经安排人全部处理妥当了,但老爷的意思是不希望再有下次,毕竟关乎到钟家声誉,也请少奶奶能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