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东西吧,我给您熬了粥。”
梁桢看了眼,“没什么胃口。”
沈阿姨:“您都快一天没进食了,没胃口也得吃一点下去,待会儿还得吃药。”
梁桢也知道发烧不吃东西也容易虚脱。
“行吧。”
她撑着又往上坐了点,沈阿姨给她背后又垫了个枕头,把粥碗递给她。
梁桢喝了一口,觉得胃里又开始泛腥。
沈阿姨见她神情不对,问:“怎么了,味道难吃?”
“没有,挺好的,就是可能…油放多了。”
“油放多了吗?可能是我隔了一勺芝麻油,您要觉得太腻的话我重新去给您熬一锅。”沈阿姨要去接她的碗,梁桢哪能这么矫情。
“不用了,其实也还好。”她勉强自己又吃了两口,听到沈阿姨说:“对了,刚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您在不在家,怎么一直不跟他联系。”
梁桢顿了顿,“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您病了啊,在家睡觉呢,可能没注意手机,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梁桢没吱声,低头继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