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后脑勺,不觉发笑,“怎么回事,出去一趟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竟然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梁桢双手还紧紧缠在他腰上,头埋在他胸口用劲呼了一口气。
“就是…有点冷。”
“冷?”
“嗯。”
钟聿伸到后面去握了下她的手,是挺冷的。
“下午开始降温了,谁让你不穿厚一点出门?”嘴上似乎带着质问,可手还是不自觉地已经把她搂紧。
梁桢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欣慰感。
她说:“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那天晚上梁桢十分主动,在满足钟聿一切“变态”要求之余竟还临场发挥,表现优异得简直让钟聿刮目相看。
结束后他搂着怀里的人,也懒得去洗澡,浑身舒坦地吁气:“看来让你出去一趟还是有好处的,回来像换了个人。”
搁往常梁桢肯定要剐他两眼或者拿话堵回去,可那晚她只是笑了笑,又欠爱时散掉的意识在一点点归拢,眯起来的眼眸中像是淬着无数道光。
她最终没跟钟聿说自己刚才遇到过唐曜森的事,倒不是刻意要隐瞒,而是觉得对于一个以后不会再有联系的人,提不提都一样。
五年前梁桢不告而别,五年后她总算给了唐曜森一个还算正式的道别礼,并一度以为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行动上也是这么做的,所以那晚之后她很积极地投入到全新的生活中。
梁桢给豆豆换了一个更为专业的钢琴老师,又另外给加了一个英文班与绘画班,像每一个望子成龙的妈妈一样,希望他能挤出时间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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