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钟聿已经爬上床,揭开被子躺到梁桢边上,“他上来偷偷看过你了,见你睡得太香没敢叫你。”
梁桢几乎可以想象出小东西趴床头偷看自己的样子,笑了笑,“那你怎么没把我叫醒?”
“怕你累啊,不得养精蓄锐晚上陪我么。”说话间已经把梁桢缠到怀里。
这人是属狗无疑了。
“痒死了,你别总是上来就咬行不行?”她推开钟聿下床。
钟聿晚了一步,只摸到她一点腿根。
“你去哪?”
“饿死了,下楼找东西吃!”
梁桢的声音已经走到外面走廊,钟聿丧气地趴倒在床上,翻身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搓了几下,还是刚才她皮肤上滑腻的质感。
老子也很饿啊,可是老子能怎么办。
钟聿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吸了脱鞋沮丧地下楼。
梁桢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烧水,切葱,洗西红柿,大有一种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钟聿过去靠在中岛台上,问:“需不需要叫沈阿姨出来帮你弄?”
“不用了吧。”这都快十一点了,沈阿姨应该已经休息,“我做完面对付一顿就行了。”
钟聿想说,怕是你连碗面都煮不好。
“帮我拿个鸡蛋!”
钟聿便去冰箱给她拿了颗鸡蛋,梁桢接的时候顺便问了句:“你一会儿还吃点吗?”